爹管闺蜜叫妈,我摇活阎王教做人
林楚楚大概觉得,已经把我彻底踩进了泥里。
她决定举办一场盛大的“庆功宴”。
她打着给我奶奶过八十大寿的幌子,通过我爸的关系,包下了城郊一栋豪华别墅,举办了一场极度奢华的宴会。
她邀请了那些巴结我爸的生意伙伴、狐朋狗友,甚至还在家长群里发了照片炫耀。
我被我爸从地下室拖了出来。
他强行将我拽上宴会厅,我像个破布娃娃,任他摆布。
我头发凌乱,满身伤痕,校服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,像一个即将被献祭的祭品。
林楚楚穿着一身刺眼的大红唐装,高高在上地坐在早已准备好的太师椅上,满面红光。
她轻蔑地瞥了我一眼,把一份文件狠狠甩在我脸上。
《自愿放弃遗产及保送名额协议》。
“乖孙女,跪下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病态的亢奋。
“把你那份国外顶尖大学的保送录取通知书,和房产证,一起双手奉上,给***祝寿吧。”
我爸和我妈一左一右,站在她身后。
我爸恶狠狠地瞪着我,压低声音威胁:“今天不签,你就别想活着出这个门!”
满堂宾客一片哗然,对着我指指点点。
我没有任何反抗。
甚至没有一丝犹豫。
我抬起头,冲着林楚楚,笑得灿烂又诡异。
在数十双眼睛的注视下,我重重地,双膝跪地。
咚!
一声闷响,回荡在寂静的宴会厅。
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份早就签好字的协议,高高举过头顶。
我的声音洪亮而清晰,带着一丝愉悦的颤抖。
“祝奶奶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!”
“名额和房产,您,笑纳了!”
看到我这副彻底认命、如同丧家之犬的模样,全场响起了嘘声和嘲笑。
林楚楚得意忘形,笑得花枝乱颤,她站起身,迫不及待地伸出手,要去接那份象征着胜利的协议。
就在她的指尖,即将碰到文件的一刹那——
轰!!
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!
一个剃着寸头、满脸横肉、眼角一道刀疤的中年男人,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他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壮汉,手里没拿任何武器,但那气势,硬是把门口几个保安吓得退了三步。
那男人的脸——跟我死去的亲爷爷有七分相似。
全场死寂。
林楚楚手里的文件啪嗒掉在地上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你……你谁啊?”
刀疤男人二话不说,大步跨到太师椅前,居高临下地盯着林楚楚。
他掏出手机,点开一张黑白遗照,举到她面前。
“看清楚,这是谁。”
林楚楚看了一眼,脸色瞬间煞白——那是我亲爷爷的遗像。
“老子是你男人!”刀疤男人声如洪钟,震得整个厅嗡嗡响,“**爷说我阳寿未尽,放我回来看看。结果一上来就听说,有个假货穿着我老婆的寿衣,霸占我孙女的房子?”
他指着自己的脸:“你看老子这张脸,像不像你家那个死鬼老东西?”
我爸林大强,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,两腿一软,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他浑身发抖,脸色惨白——太像了,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刀疤男人走过去,一巴掌拍在我爸脑袋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不孝子!老子才死了几年,你连你亲爹都不认识了?”
我爸张着嘴,一个字都不敢反驳。
林楚楚从太师椅上跳起来,歇斯底里地尖叫。
“演戏!你们在演戏!保安!报警!”
刀疤男人不慌不忙,从怀里掏出一张***,扔在桌上。
“报啊。老子姓李,是你家老头子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弟弟。我哥死了,我回来看我侄子和孙女,犯法了?”
宾客们面面相觑,有人开始窃窃私语。
刀疤男人——***,转头看向我,声音忽然温和下来。
“闺女,别怕。叔是你亲爷爷的弟弟,这些年一直在外地。要不是你给我发了那些录音和视频,我还不知道家里出了这种荒唐事。”
他转过身,指着林楚楚,语气森冷。
“穿寿衣装神弄鬼,骗取他人财产,涉嫌**。我已经报警了。**马上到。”
林楚楚的脸彻底白了。